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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润冷汗淋漓,正想着怎么回话,刘琨已经不在意的挥手道:“都是些小事,赵刺史,你我既为知己,那就不能这样生疏了,你称我的字吧。”
他们做了四年笔友,但在信中,除了激动之时互相称呼对方的字外,其余时候都是叫的官职或者尊称。
赵含章笑着应是,叫了他一声“越石”,并表示他也可以称呼她的字。
于是俩人就亲热的叫起对方的字来,刘琨表示,为了款待赵含章,他晚上一定要好好的招待她。
说是晚上,但从下午三点钟就开始了,即申时,正是这个时代开始用晚饭的时间。
赵含章的人都很忙,他们习惯了一日三餐,一定要忙到戌时左右才停下,而赵含章更晚,通常亥正才能停笔,甚至更晚一些也是有的。
所以一下回到这个时代士族的正常作息,他们还不太适应,怎么大下午的就开始晚宴了?
范颖沉默了一下就去和听荷一起准备赵含章参加晚宴的衣裳服饰,但把三个人的包袱都翻遍了,也没有找出一件华服来。
他们是来打仗的,还是急行军,怎会带那些东西。
听荷倒是收拾了一个箱子,但放在后军了,大军最快还得两天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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