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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新来的参军脸虽嫩,却凶巴巴的,还要求一些县衙出人给他们打地基,盖房子。
他们谈判的时候,老兵和伤兵们正排队落户领田地,听了全场,那颗心哟,就跟着蹦来跳去,可紧张了。
那些县令好像都有些怕那位新参军,虽然面色不太好看,但还是答应了他的大部分要求。
所以,他们有地,有木头,有茅草建房子了?
左敏看在眼中,忍不住去找祖逖,“将军,那赵实太过分了,只是两天,军中将士归心,尤其是那些老兵和伤兵,只知道赵含章,哪里还知道将军?”
祖逖抬眼看了他一下后道:“再过几日,赵使君从豫州各县抽调的人才就到了,这是支援青州的人。”
“左敏,你要记住,使君现在身上虽只是领着豫州刺史的官职,但她不止是刺史,而我,新任的青州刺史,只是刺史而已。”祖逖道:“你不把她当刺史看,换一种身份,你就能想通了。”
祖逖意味深长的道:“天下,只需要一个君。”
要是把赵含章放在豫州刺史这个位置上看,他们自然会心里不平衡,毕竟都是刺史,赵含章凭什么插手青州的事?
还让军民只知道她,而不知祖逖这个青州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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