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汲渊:“故刺史一定要有所获,方不负百姓所出。”
赵含章点头。
汲渊停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去看赵含章的脸色,问道:“使君现在好受些了吗?”
赵含章愣了一下后点头,面色宽和,“劳先生费心了,我没事。”
汲渊就松了一口气,叹息一声道:“自先帝和赵公被俘,朝中上下皆做了准备,其实,先帝早该殉国了。”
他要是不被俘,直接战死,或者被俘后自尽,后面兖州和冀州的十几座城池不会这么轻易丢失。
赵含章也点头,“文臣武将都可以做俘虏,唯帝君不可。”
汲渊就劝慰道:“赵公此次名扬海内,不负老郎主,也算得偿所愿了。”
汲渊是赵长舆的幕僚,比赵含章更了解他们兄弟俩的关系。
兄弟俩心有芥蒂,赵仲舆怨恨赵长舆,但也崇敬他。
他一直自觉比不上兄长,胸中愤满,但这一刻,至少他在华夏史上的记载不会比赵长舆差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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