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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含章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去看围观的人。
围观的汉臣皆两股战战,倒是围观的百姓很是兴致勃勃的看着,一点儿也不害怕。
赵含章看了一圈后嗤笑,真是稀奇啊,这些大臣,除了刘乂还是朵小白花外,其余人,谁不是手上沾满了鲜血?
其中无辜者数不胜数,就是宣于修,他也有纵容家奴圈地,逼良为奴,杀良抢地的黑历史,这些人,自己杀人和指使人杀人时面不改色,此时与他们同身份的人被杀,他们倒是慈悲起来了。
刘乂双膝一软,贴着赵含章的脚跪倒在地。
眼看着往日最亲近的长辈就这样吊死在自己面前,刘乂一时接受不能。
赵含章并不勉强他继续看,匈奴刘氏的变态已经够多了,她无意再培养一个,本来,这也不是为了给他看的,而是为了给宣于修等匈奴汉臣看的。
所以赵含章一挥手,立即有人上前将刘乂搀扶下去。
其他人就没这么幸运了,他们要跪在城门前仰头看足两个时辰才能离开。
主谋之一的宣于修脸色苍白的回到府邸才从一堆休息中凑出赵含章如此愤怒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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