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敞轩四面都挂着轻薄的丝帘,可以防蚊虫,还能挡去一些阳光。赵含章往水中央一看,就见湖中心的楼里也挂着这样的丝帘。
这样的丝帘价格不低,就连皇帝都做不到用丝做窗帘吧?
苟晞懒洋洋的斜靠在木榻上,衣着清凉,一条腿支在木榻上,一条腿垂在木榻下,这样的放浪不羁,赵含章是第一次见。
她笑着和苟晞行礼,让人将箱子抬上来,「大将军,这是我给您带来的礼物,是从我祖父给我留的珍宝中精挑细选出来。」
听到是赵长舆留下的珍宝,苟晞终于把腿放下来,坐直了些,「哦?是什么东西?」
赵含章让人打开,两个亲兵上前小心翼翼地把金佛给抬出来。
苟晞眼睛微眯,「听闻赵刺史给陛下送了一个可以移动和玩耍的流离房子,甚是精美,我以为赵刺史这次又要送我琉璃了呢。」
「不,不对,」苟晞道:「我没想到赵刺史还会送我礼物。」
他又靠了回去,道:「无功不受禄,赵刺史的这份礼物太过贵重,你若不明说,我是不敢收这样的礼物的。」
赵含章在敞轩里找了个位置跪坐好,笑道:「大将军放心,这礼是赔罪,也是为了修复你我的关系。」
苟晞冷笑着问道:「赔的什么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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