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但傅祗是个君子,他不会在赵含章那里安插人手,也不会特意去探听赵家军的机密,所以自然不知道那些东西和自己的孙子有关;
何况,他对自家的孙子还是有所了解的,傅祗并不觉得他是能炼出钢,造出水磨坊的人,所以在傅祗的眼中,傅庭涵一直碌碌无为。
跟在赵含章身边近四年,能力和名望连她身边的女官都比不上,那叫范颖的都比傅庭涵有名。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有这样的“道”。
傅祗说不上伤心,也不怎么愤怒了,他想了想,还是没能从心底赞同傅庭涵,但他也看出来了,他不能说服对方,于是干脆挥手道:“罢了,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走吧。”
傅庭涵没动,伸手扶他,“祖父,虽然我们道不同,却还是祖孙,您不能因为认知和理念不同就赶我走吧?”
傅祗:“我只是暂时不想见你,一见你我这心就堵得慌,放心,不赶你走,我还指望着你尽孝呢。”
傅庭涵这才起身离开。
傅祗第二天一早就找上傅庭涵,让他尽孝,“算一算,你及冠了吧?”
傅庭涵认真的想了想后道:“我九月的生辰,还有八个月才及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