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汲渊道:「女郎之前带回来的人中有一些俘虏,之前一直在修建河道,半年下来,倒是驯服了不少,不如选些软弱听话的送往矿山。」
赵含章沉吟,还是不愿意冒险,摇头道:「罢了,还是征调长工吧,那些俘虏多是羯胡和匈奴,让他们去挖沟渠、开荒和种地吧。」
汲渊:「……羯胡也就算了,匈奴人种地,女郎,还不如让他们去矿山挖矿呢,再多派人手看守就是了。」
赵含章乐道:「先生嫌弃他们种不好地,那可以让他们去放牧嘛。」
她道:「我们要养马,还要大量的养殖牛羊,匈奴人都擅长这些,我觉得可以将他们用在此处。」
矿山太过重要,一旦俘虏起了反心,跑了,暴露位置,那就危险了。
不如用在其他地方,赵含章道:「不论是汉人、羯胡还是匈奴,凡被俘虏的,服役足够天数后便可申领户籍,既有了户籍,那就是我的治下之民,我一视同仁。」
说到这里,赵含章扭头对裴元君道:「写一公告,安抚俘虏,劝诫百姓,我们以诚待人,自然能收获以诚。」
裴元君闻言应下,只是有些迟疑,斟酌片刻还是道:「使君,您的心固然是好的,只不过他们未必领情,掌权若过于心慈……」
闻言,赵含章笑了一下,和她道:「我知道,你写吧,把我写得心慈一些。」….
坐在赵含章对面的汲渊摇头笑了笑,和裴元君道:「照女郎说的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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