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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现在看着蒸蒸日上,但他们都知道洛阳头上悬着两把刀,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砍下来了,所以他们得做好逃命的准备。
虽然随时准备逃命,但若能有机会在赵含章这里出头,裴涞还是很高兴的。
虽然他不明白赵含章为何来裴家,但这对裴家的确是个巨大的机会。
讨水喝什么的,一定是赵含章的借口,但裴涞还是让人去拿好酒来。
赵含章挑眉,还真是喝酒解渴呀?
她没有坐下,而是背着手看了一圈厅堂里挂的字画,然后在一幅字前停住,回头笑道:“我听王四娘提起过,裴遁之女写得一笔好字,论书法的造诣,还不在王眉子之下,不知我可有幸一观?”
裴涞愣了一下后道:“自然可以。”
他忙扭头对儿子道:“快去把你大堂姑的字帖找来。”
裴三郎应了一声,退出大厅后就跑去书房里翻出裴元君之前给他写的字帖。
赵含章接过字帖,展开一看,目光立即定住了。
这一笔字大气而坚韧,笔锋内敛,却根骨强劲,显然是个内心极刚强之人。
赵含章眼中大量,一下合上了字帖,问道:“不知裴女郎现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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