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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四娘:“我担心他们查得不仔细,到时候被陈家的人糊弄过去,此事涉及刺史府,涉及使君,若处理不好,怕会激起民愤。”
赵宽一想也是,但他不想独自去面对哭哭啼啼的萧家和陈家啊。
他叹息一声,还是挥了挥手,让她去了。
王四娘高兴起来,立即放下笔,带着两个衙役走了。
这个案子是不能一时决断了,赵宽让衙役把告状的青年带下去。
青年瑟瑟发抖,问道:“县,县君,是要打我板子吗?”
“做什么打你板子?”
青年抹着额头上的汗道:“村里人说,以下告上,是要打板子的。”
赵宽道:“此条法规赵刺史免了,在豫州和洛阳治下告状的,不论是下告上,还是妻告夫,子告父母,都不用过刑。”
这一条也公告过,但这半年多来,赵含章时常公告一些事情,不是谁都能记住的,所以绝大部分人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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