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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瑚刚和儿子讲和,也不愿与他再生争执,于是点头,其实在他看来,东西都摆上了,那就用呗,他以后少送赵正一些奢靡之物就是。
但看着儿子清正的脸,他没说出来。
赵程顿了顿后又道:“生意上的事我不懂,但父亲,如今你能各郡国游走,各个郡的买地买铺子,不是因为自身的能力强大,而是因为有含章做后盾。”
他道:“所以她之所求,还请父亲上心,她强大,豫州强大,赵氏才能强大,也才能护住底下的族人。”
赵瑚不太服气的哼哼两声,但还是应了下来。
道理他不是不懂,只是不甘认输而已,尤其是对着赵含章。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自己和她八字不合,从她扶棺回乡的那一面开始。
赵瑚道:“子途,你不觉得她变化许多吗?我记得她从前不是这样的,每每见到都是个温婉的小姑娘,何时变得现在这样,这样……”
赵瑚都找不出形容词来。
赵程却不以为意,“您以前见过她几次?”
赵瑚道:“两次,虽才两次,但每次她都是个温柔文静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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