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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军军长肖金福说道:“云飞兄,我的第26军在那一带已经经营了很长时间了,民情、地形都十分熟悉,而且那一代相对富庶,是驻军的一块宝地。说实在话,兄弟我还真有点儿舍不得呢。不过云飞兄初来乍到,做兄弟的也只能忍痛割爱,希望今后能够跟云飞兄的第25军精诚团结,共御外辱。”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发表了感慨,都说是齐广阳关照楚云飞,而第26军军长肖金福为人宽宏仗义,彰显了第九兵团内部团结互助的良好氛围。
楚云飞摸不清头绪,这本身是第九兵团下达的军令,众人又在这里表示赞成,他也无话可说,只能表示感谢。
看到楚云飞爽快地答应了下来,众人显然都很高兴,尤其是第26军军长肖金福吵着嚷着又在接风宴上跟楚云飞多喝几杯。
第九兵团对楚云飞十分热情,接风宴的规格很高,众人纷纷跟楚云飞碰杯,酒宴的气氛十分融洽。
接风宴过后,齐广阳亲自为楚云飞和方立功送行。临行之前,他还拍着楚云飞的肩膀说道:“云飞老弟,你我都是黄埔同窗,我是最看重同窗之谊的,今后你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
众人也纷纷赞扬齐广阳重视同学之谊、体恤部下的良好品德,在这种氛围下,楚云飞也只能再次向齐广阳表达了自己的感激之情。
在返回郴州的路上,楚云飞望着车窗外不断闪过的绿油油的田野,心事重重。
他是一个精明的人,第九兵团众人的表现,虽然十分热情,可他总觉得这里面似乎有什么不对劲。他沉思良久,一时之间也无法判断清楚这中间是否隐藏着什么问题。
他正想问方立功,方立功却先开口说道:“军座,我总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劲。既然第26军原来驻防的区域条件那么好,他们会舍得让给咱们吗?”
在果军内部,为了利益的纷争,经常是互相拆台。楚云飞和方立功是外来人,第九兵团的这帮家伙居然对他们如此友爱,这明显有些说不过去。因此方立功也觉得其中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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