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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心腹诽,却还是不得不依依不舍的把日珠塞在掌柜子肥厚的手里。
没办法,谁让这掌柜子不光是掌柜子,还是他二大爷呢。
作为从小没有爹妈的孤儿,二大爷也等于是他父亲了。
所以,哪怕他一点都不相信掌柜子的话,还是不能不听。
不过,他却并没有现,在他转身楼的时候,掌柜子却悄悄从柜台下面摸出一枚小小的玉简,珍惜的擦了又擦,脸浮出一丝慈爱的笑容,“这臭小子八成是以为我在骗他吧。”
同样,掌柜子也没现,在街对面,一位小胡子大叔正慢条斯理的摸着胡子看着这一幕,嘴角掠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原来,任何世界都不是冰冷的,弱肉强食也不是绝对的。”
“但是,却是相对的。”
老人喃喃自语,却一不小把一撇胡子给摸了下来,连忙左右看看,见没人注意,又快的沾,瞬间又恢复了游戏风尘的高人形象。
随即站起身来,疯颠颠的走入人群,顺着人流往远处而去,一边走一边唱道“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醉半醒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显者事,酒盏花枝隐士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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