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尧之轻笑道，“ok。”

        在男科学习上，她天赋不差。

        放在班级和年级里，只能算是中下游的水平。

        樊尧之说的这么煞有介事的，刘宜宜都差点信了。

        这个家庭教师年纪不大，脸上有几颗青春痘，长得普普通通。别看他长得普通，这人可是当年的沪市高考状元。

        讲究效率的刘宜宜采纳了樊尧之的建议。

        “讲解的速度要慢，要仔细，要认真。”

        讲道理，大小姐对自己的要求一向不低，大部分事情，她都力求做到精益求精。

        鉴于刘宜宜最近都要待在狗主人身边，她好心提醒道，“等会右手别碰水。”

        李叁犹豫了一下，还是问，“请问，我是对着空气讲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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