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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头不那麽痛……我的头在那之前简直要裂开了。」
「嗯,」丁浩潍将东西放在地上,在锺昀翰意识到之前已经用手背测完了额温,「是没有发烧的样子了。」
接着他拿出保温瓶放在床头的空杯旁,「这是温水。」丁浩潍看着背後靠着枕头歪斜的坐着的人,「吃的东西给你放在客厅。你现在能够下床吗?我把钥匙摆在茶几上,你得过来锁门。」
锺昀翰点头,从床上起身的瞬间又有了天旋地转的感觉。
当他站定的时候,丁浩潍正抓着他的手臂。
「谢谢。」
丁浩潍看了锺昀翰几秒,「……我觉得你不行。你有没有其他能够照顾你的人?我可以等到他们来再走?」
锺昀翰直gg的注视对方,「你指谁?」
「不知道。也许家人?」丁浩潍又想了几秒,故意的问,「……交往的对象?」
锺昀翰笑,「没有对象。姓锺的人们保有各自的生活。」然後他头晕。
「……如果你愿意出借你的沙发,我可以待到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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