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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还拎着半颗破碎的头颅。
很可惜这一切不全然是梦,
我又乾呕了几阵。
笼罩船身的大雾已散去,
但天空的一片Y沉提醒我事情还没结束。
刚刚浓雾一散,
我、老头和几个一起跳水幸存的大学生就爬回甲板上。
有个妇人从船舱里跑出来,
说她有小孩还关在舱底的轮机室里,
希望我们先把船上的屍块清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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