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得加班。

        周暮问大概时间。

        曲歌回了句：【10点……晚上走之前，还得开会。】

        ……

        周暮在楼下接曲歌，曲歌上了车，感觉自己命都没了。

        第一天上班啊。

        昨天上班还是对生活充满斗志，今天就不想上班，只想摆烂了，上班太苦了。

        她上车之后，周暮一直盯着她看。

        曲歌担心的m0着自己的脸：“不会吧，我的脸憔悴了不少是不是？我就上一天班，我感觉我老了十岁一样，而且你知道吗？我今天看我们公司的男的，全部都差不多秃头了，nV的……也在用生发Ye，好可怕的氛围吧，大厂太卷了，我这个时间点出来我都觉得太累了，竟然还有人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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