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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用,郡主太客气了。”沈仲磊晕头晕脑地被墨泽一路引着送出了门。
见沈天舒一直看着沈仲磊离开的方向发愣,厉子安抬手在她肩上轻拍两下道:“去年我陪子菡做过兔子灯,其实挺好玩的。
“做手工其实有个很好的地方,就是你只需要放空大脑,专心做好手上的事儿,用不着想太多的东西。
“就当做让自己放松一下,总绷着早晚是要断掉的。”
沈天舒听了这话心里一颤,有些担心地看向厉子安问:“世子爷,我昨晚喝醉之后,是不是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了?”
“说倒是没说什么,就是哭得怪可怜见的。”厉子安说着,突然靠近了一点,微微躬身去看沈天舒的眼睛。
沈天舒的眼睛不自觉的又睁大了几分,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慌张和无措。
早晨芳馥说敷眼睛的时候,她还只当自己夜里偷偷哭过。
可如今听厉子安话里的意思,难道是当着他的面哭的不成?
厉子安细细端详了一会儿才道:“还行,看来昨晚让芳馥帮你敷眼睛还是有效果的,不然今天顶着一双肿得像桃似的眼睛,沈大人怕是该以为王府虐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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