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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天也不言语,将背后剑器取下,又将木匣倚在一旁老树根上。
蠢汉一面捂着肋下伤口,一面叫道:“把你个不知好歹的老东西!我家哥哥问你话,你怎得不答?装聋作哑,看我一叉子戳烂你的嘴!”
景天不曾顾影自怜,倒不知自家形骸已衰,被人视作老朽,实属人世沧桑无奈,他取下剑鞘,将烂铁剑持握了,摆开架势,却平白惹笑。这天下,哪还有用这样凡俗剑术的人?
那胖贼便笑得肚皮颤,肋下血流抖擞喷涌,连忙哎呦唤痛。
虬髯汉子挥手让同伴收声,面上不免犹疑,“阁下?”
“好了,你出剑吧。”景天说了一句。
胖贼瞪大眼,运起双股叉,朝景天刺去。
平平无奇的烂铁剑挡不得真火锻炼的兵刃,触之便要粉碎,景天只有挪步转进。
他这一退,不过一尺,随即迈步侧进,轻轻巧巧让过双股叉,一步就踏入重围,剑尖抵向二贼,竟让他们不战而退。
此剑未曾及身,便能屈敌胆气,实在显露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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