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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知道的,小葵本已经心如死灰,留在衣冠冢里守墓,可我也想不到,你竟然回来了,这难道不是天意吗?如果这一世,我再不能抓住你,那千年来,我又在等什么呢?你就是我的结果,哥哥。”
景天闭上眼睛,可龙葵又轻柔地把手掌贴在他额头,景天不自觉便又睁开眼,她已是泪湿双颊,可又粲然而笑,“你看,哥哥,你一点儿也没变,以前我任性耍小脾气的时候,你也故意不看我,但只要我把手放在你的额头,你就睁开眼啦。”
“小葵,我只是想让你今后好过一些。”景天喃喃道,“我不想你一直留在过去,我希望你能忘了那个龙阳,你不是为了你哥哥,或者我,又或者任何人而活着的。”
“哥哥,你又怎么知道,没了你我就会好过呢。我其实喜……不,倘若你死了,我就随你而去。”
“不许,我不许你这么做!”景天勃然而怒,“怎么你们一个个都要这样?死难道是什么好事吗!”
“死乃大幸,哥哥。”
“你别再说了,也别再跟着我,我们这就分道扬镳吧!”景天轻轻撤开,旋即头也不回地转身而去。
“哥哥!”
他故作不知,这便走了,即便听到背后隐隐的哀泣,依旧没有回头。
景天回屋后盘坐床榻,兀自运功不休,须臾后便走岔了经络,一时间手少阳经剧痛难耐,他不管不顾,只是随意行功,原本愈合大半的经脉一时间再次断碎,他再不能行气过穴,周身都渗出血来,景天这就直板板躺在床上,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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