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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天嘴角一抽,他这会儿才看清这些同门的真面目,个个蔫坏,看似修身养性,道德君子,其实都是在谷里种田闲到发霉的选手,一旦有乐子就蜂拥而上。
如此斗剑不休,景天不愿再让龙葵剑出手,只是努力驾驭照胆迎战。此人天赋出众,直追当年剑宗云天河,毕竟也是神界第一战将转世,天生一股韧性,愈斗愈强。初时还手忙脚乱,进不能攻,退不能守,飞剑乱舞毫无章法,渐而能回转如意。这些同门也是好心,仔细磨练他的本领,指点关窍,助他精进。
“小师弟,照胆剑再利,不如你功力精深啊。若不能心神与剑相合,不如纯以剑罡对敌,又何必假借外物?”
“小师弟,你的飞剑使得跟棒槌似的!”
“小师弟,你要用心和剑器交流,不是吐一口真元就完事了,啊呀急死我了!”
一声声小师弟叫出来,同门拳拳关爱之心尽显,景天的进步更是惊人,凭借照胆之锋,竟也让他斩断了几柄飞剑,赢得十分惊险,让落败的师兄心痛不已。
“好你个景天,只砍师兄的剑,偏偏放过师姐的剑是吧?”
“就是就是,罚你去淬锋台铸剑,不把你弄坏的剑器赔偿,今天就不让你走了!”
景天自知理亏,只好答应。
往后的日子,他要跟着师兄们去铸剑,然后斗剑,折断的剑器丢入剑冢。
淬锋台的师兄说,“铸剑既是习剑,一柄剑器从你手中锻造出来,一锤一锤的功力,都是你心神与之交流结合的过程,旁人给你的剑器再好,也比不上你自己砸出来的烂铁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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