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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天河闻言“啊!”地叫了一声。
“一惊一乍的,干什么?”
小屁孩哭丧着脸,“怎么你们每个人都要走?爹也要走,你也要走。要是我们一辈子也见不到,那、那……”他“那”了半天,却是说不出个一二。
传剑人大摇其头,“笨蛋小子,世上总是有聚有散,有时候你初次见到某人,或许就是永别,而当时的你又怎么会明白,只有等事后回忆起来,才发觉错过了什么。”
云天河点点头,“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
“每一次见面,都要当作是最后一面那样珍惜。”
传剑人点点头又摇摇头,“不错,但还差一点儿,不过也已经很不错了。”
云天河不懂弯弯绕,他想问什么,又不知道从何问起,世人总是囿于生离死别之苦,他小小年纪,也将要经历这些,再愚钝的心里也总该有所感触,神思冥冥之际,忽闻灵台轻轻一声剑吟,原来是他这一点感悟,皆纳入心印之中,仿佛植物汲取养分,孕育生机。
传剑人不立文字,不授口诀,单以心心相印之法将剑道种在云天河心田,譬如在他灵台上栽下一颗菩提树,时时吸收他的心思体悟作为给养,这树虽然是旁人的,可有朝一日结出果实,那便是云天河自己的收获。
同云父一样,传剑人陪同云天河闲话一阵,便赶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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