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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于青丘的夫妇,他们复能安然多久。
……
溪水淙淙。
我在水畔浣衣,捣衣槌击打着粗布裁剪的衣衫,砰砰作响,就是这样的声音,简单的韵律,这就是我的生活,我的爱情,如若这样的曲调能永恒回响,那么我情愿它的那么的枯燥。
流水的反光里都是丑狐的模样。
身后的树林,枯叶残枝被陌生的脚步碾碎。
都斋父。
他老了,一头乌黑油亮的长发变得枯朽衰白,他的眼中没有了血丝,看着很真诚。
“……你的夫君……成仙归去了……”
都斋父,他的话,比一万个晴天霹雳更突然。
丑狐怎么会抛下衣以侯,独自成仙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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