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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做什么?
王平安感觉自己就像是站在产房外的丈夫,焦虑是一样的,那种期盼也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是,躺着的不是个产妇,而是个剑客,不过从概率上来说,其实也一样,要么活,要么死……
这些古怪的念头就充斥着道士的心。
为什么,白子墨会到今天的地步?
是《心剑经》,是那柄墨玉残剑。
是了,一切都因它们而起。
道士抬头就能看到,挂在墙上的残剑。
体黑刃白,断口平齐,断面下还有圆孔,一条细细的蚕丝穿过,在一枚榫子上挂起来。
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残剑颤抖了一下。
目睹这一瞬,王平安陡然就感觉心跳漏了一拍。
“是墨墨?”他不敢置信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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