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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还都是小奸小恶。还不值得贫僧当众把他揪出来,最叫人痛心疾首的,是他在三天前亲手杀了自己的生母,因为她母亲发现了他的秘密,原来月前此人经刘七手介绍,勾结牙行拐卖幼童,采生折割。她母亲在柴房拾到一块沾血的碎布,是一位乳名羊生的男童被割开左手小臂时扯下的。”
鹿正康微微一笑,“贫僧这些天守株待兔,差不多也掌握了这些牙行罪证,现在要是捕快手脚利索,已经该把这些恶人一网打尽了。”
人群外来了两位皂色劲装的捕头,穿过已经喧嚣不休的众人,就像两块堆积铺底的黑铁,滑入滚沸的油锅。
“妙机小师父,贼人已经尽数俯首,只差这位刘某。”
捕快带走了地上的失魂人。
鹿正康获得了毫无悬念的胜利。
今天的一切,以后能在话本里出现,传唱千古。
坤庆叹了一口气,“好本领,果真是佛家宿命通吗?”
“看你如何理解罢了。说说第二局,想怎么输?”
坤庆焦躁地挠了挠下颌的胡须,他感觉自己今天必然要丢人了。
“第二局,咱们比法事,度化死者怨气,免除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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