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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没必要的屈辱,没必要的受伤。
这屈辱,墨云要让他们切切实实感同身受!
月色不觉黯淡。
麻木的匪类,喘息着,站立原地。
长剑轻轻刺破他的胸膛。
他倒地,抽搐了几下,血液濡湿地面。
好一座孤峰,岩石嶙峋起伏,如今多了一条河,一条血河。
一百三十四人,没有少半个。
他们是血流汩汩的泉眼,倒伏各处。
这些流淌的、干涸的殷弘液体,顺着山体滑落,洗刷了罪孽与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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