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上神顿时大喜过望，“真的？你肯放下这一切？”

        神上神与鹿缘早已紧密连结，若是菩萨主动放弃神格，那么的神性会被神上神继承，使得更加强大。

        鹿缘轻笑，“我自己的化身留下的因果，还得我来还啊。”

        约纳斯咬咬牙，一指头刺破鹿缘的心脏，看着碎裂成漫天光辉，融入自己，无尽的妙谛涌上心头。

        世界是我神上神明白这层道理，一梦生万物。顺利地接受了这一部分的力量。

        世界非我神上神也明白，虽然万物一体，但不能否定个性。依旧很顺利。

        假如菩萨的智慧只到这里，那么神上神可以安然消化神性而不被泯灭神格。

        但终究不是。

        进一步的道理：世界非非我。神上神顿时茫然，思维混淆。

        再进一步：世界非非非我。神上神开始怀疑自己的存在，陷入异常的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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