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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与先帝同血同脉的亲弟弟,没守灵,没哭丧已经说不过去,最后一程都没送,实属不该。
好在没人挑他,谁都知道萧彦懒,懒到什么程度……就是在他脖子上套张饼,他就咬他嘴能够着的地方,手都不好转一转。
这么说,那个懒货亏得投胎投的好,要么得懒死。
“萧彦奇懒,我实在想不通,他为何要为狄翼守灵,甚至睡在灵堂前……”鹤柄轩目色愈深,“人不知理定有祸,事有反常必有妖。”
鹤杨氏猛然想到一种可能,“老爷,怕不是那狄翼……那狄翼没死吧?”
鹤杨氏一语,鹤柄轩猛然转头看过去。
相视之际,鹤柄轩忽然有些叫不准,“不该。”
“就是不该啊!玄璟晚膳时说的清楚,那会儿他离的近,狄翼被戳中要害,满地的血,被人抬起来时一点儿呼吸都没有!”鹤杨氏着急,“要那样还能活,狄翼是人么!”
鹤柄轩眉头紧锁,“老夫大意,当时就该……”
“开棺?”鹤杨氏狐疑问道。
“就该早些过去验证,而不是抢尸,或者那时不给战幕脸面,硬将棺椁抬入皇陵由咱们的人守着也会方便的多!”鹤柄轩有些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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