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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现在。
温宛勉强收回目光,“今日宋相言提审何公达,歧王被抓,王爷对这件事怎么看?”
“你放心,歧王没那么快倒。”萧臣声间淡淡。
此刻坐在温宛对面,萧臣不愿去想那些事,他只想时间可以静止,他就这样陪着温宛一直坐在这里,挺好。
似乎每次与温宛独处,萧臣都想时光不再推移。
“私运宿铁可是大罪!”温宛实在想不出,歧王要怎么才能翻身。
她倒也不是有多担心歧王,只是以她并不是很敏锐的目光审视时局,歧王暂时不能倒。
萧臣没有回答温宛的质疑,下意识搓搓手掌。
温宛看到之后,恍然,“魏王是不是冷?”
萧臣善意勾起唇角,“尚可。”
尚可就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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