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王小六儿一眼大一眼小地看着她，杨蜜凑上前来，鼻尖儿都快碰到王小六儿了，说话的时候，大眼睛，也一动一动地，“那个叫冯楠的，是你什么人，我不知道！但是你要知道，在我眼里，就她那点儿能耐，算不得什么！我这么跟你讲吧，她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她不能给你的，我也一样，能给你！”

        “哼。”

        王小六儿一开始听得一愣一愣地，后来直接笑出了声儿。

        “你笑什么？”

        “没笑啥，我就觉得挺有意思。”

        “什么有意思？”

        “不是，饶我问一句，你真觉得你真能降得住我？”

        “咋的，听你那意思姐姐我还摆弄不了你了呗？你怕是对姐姐我的实力，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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