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六儿喃喃自语，眼睛都不动一下。

        冯楠一愣，紧跟着，一撇嘴，“那你现在看见了，你觉得，我好看么？”

        “好看。”

        “和李红杏比呢？”

        “她她好看。”

        “真的？”

        “嗯。”

        王小六儿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我以前，总觉得，你比李红杏儿好看，但当时就寻思，是不是你化妆的手段比她好的原因，但现在看，还真不是，要是卸了妆，你比她好看太多了。”

        “再好看，你也不能盯着人家一个劲儿地啊！你看你那样儿，不像话。”

        “我是觉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王小六儿还吧嗒吧嗒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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