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的时候很幼稚，有的时候很狡猾，有的时候，又叫人看不透。

        当然所有的一切都可以不要，最最重要的一件事，是冯楠发现，自己跟王小六儿在一快儿的时候，特别轻松，也特别开心，好像一下子所有的烦恼都没了似的。

        光这一点，就足以让冯楠沉溺其中不可自拔了。

        王小六儿还是头一次看见冯楠这么老实，心里头得意极了，甚至忍不住想要做点什么了，可还没等采取措施再进一步，冯楠已经先他一步，狠狠地在王小六儿腰间掐了一把。

        王小六儿被掐的诶呦一声，忙往后躲，冯楠也借着这一下，用手背擦了下小嘴儿坐直了身子。

        她站起来，对着王小六儿狠狠地踢了一脚，没说别的。

        王小六儿却美个滋儿地跟了出来，像个跟屁虫儿似的跟在冯楠身后，还一个劲儿地说呢，“楠姐，楠姐！”

        “干嘛！”

        冯楠没好气地回头瞪了他一眼，“差不多得了，你别得寸进尺啊！”

        “嘻嘻，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咋就得寸进尺了！”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要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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