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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呀,我都后悔死了,遭了这个罪。”
俩老头儿聊了几句,老王头儿留了两包药下来,就走了。
爷孙俩从老赵家出来,走了一路,王小六忍不住问道,“爷,有一个事儿,我挺奇怪。”
“什么?”
“他们,都说您是憋宝的,是不是真的?”
“理由呢?”
“没啥理由,就是感觉,有点像。”
“哼。”
老王头儿淡淡一笑,“别听他们胡咧咧,你爷爷,顶多算个大夫,现在还不咋出手了那种。”
“那你咋认识那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呢?”
“这话让你说的!自古以来,老中医哪个不是就地取材辩证下药?认识些厉害的毒物不很正常嘛?就比如说,这寻常人眼里的五毒,在《药经》里哪一个不是难得的药材?你不了解它们又怎么将他们的药性发挥得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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