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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噗通一下就倒下了,作愤愤不平状。
当夜无话,次日天明,第二天上午的时候,王小六儿见到了顶替柳婳的负责人。
这也是一个女人,三十多岁,少妇模样,就模样长相还有气质什么的来说,不比柳婳差几分,但王小六儿对这个女人没什么兴趣,跟对方见了个面,简单地寒暄几句之后,就收拾收拾东西准备走了。
在省城连续待了几天,该学的东西,也都学得差不多了,以前还有柳婳在这里,好一些,现在柳婳都没了,留下也没什么意思,白胜簪需要回去处理一些事情,也着急要走,但还是跟王小六儿一起吃了顿饭才走。
看着白胜簪远去的背影,王小六儿吧嗒吧嗒嘴,不得不说,这女人的妩媚,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很难想象,有一个人能把冷艳和妩媚完美地融为一体,可眼前的白胜簪,偏偏就是这么一个人。
可惜,这样的女人,不是谁都能轻易染指的。
王小六儿在省城没有过多逗留,白胜簪撤了以后,王小六儿也回去了,回去了以后才发现,自己的背包里,多了一本剑谱。
剑谱肯定是白胜簪塞给自己的,王小六儿翻了一下,因为之前已经刻苦钻研过剑术的门道了,所以取长补短地,这本剑谱能带给他的东西也不太多了。
修行路上,殊途同归,到了一定高度以后,得出来的很多结论都是相似的,不同的只是过程。
但真正在修行路上能决定一个人的位置的,可能就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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