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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婳却不怎么在意似的,“怎么样,想不到吧?
但事实就是如此,有些事情,你没经历过,所以想象不到很正常,我这么跟你说吧。”
柳婳撩起眼皮看着王小六儿,“本来,一个记者,冒着被灭口的风险曝光这件事,列举了大量的证据,要把曲家的事情揭个底掉,但是自从公司的高层介入以后,别的不说,这舆论风口竟然在一夜之间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最后,那个初入社会的小记者还是没顶住,在铺天盖地的污言秽语中跳楼自杀了。本来,他想着以死明志,但后来呢?后来得到的,是一个‘畏罪自杀’的说法,听起来是不是很可悲?可在另一个方向上说,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权势嘛。什么叫权势?当年,赵高指着一头鹿,说这是一匹马,当时四周的人都知道这就是一头鹿,但所有人都笑嘻嘻地说,对,这就是一匹马!这就叫权势!”
王小六儿把两个胳膊拄在了桌子上,眉头紧锁,“这么说,这个曲家两兄弟,还动不得了。”
“那倒也不是。”
柳婳直起腰来,翘着二郎腿,笑吟吟地看着王小六儿,“曲家本身,没有多大的本事,他们能搞出这么多事情,还不是靠着长风楼的庇护?你要动曲家,反正,大原则上说,我是不太建议,即便你要动他们,我觉得,也最好,要先切断曲家跟长风楼的联系,没有了长风楼的庇护,你要动他们,还用那么麻烦么?不用你,我就能行。”
“你又厉害了。”
“本来嘛。”
柳婳暧昧一笑,“曲家那哥俩,我都认识,我最近听说,他们俩跳的挺欢的,还对外放出风来,说是等他们接手了长风楼这边的儿位置以后,第一件事,就要把我弄了,我也不知道这哥俩是嗑药了还是怎的,这话也敢说。要知道,当年,他们在这儿求我的时候,跪在地上狗一样。”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不要得势了么,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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