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六儿用手挡在嘴边，对钱真人小声说，“不是，你口儿挺重啊！”

        “那天喝多了，喝断片儿了！”

        钱真人说着，喉咙里咕噜一声。

        王小六儿又瞄了一眼对方那几个人，有点儿心虚，手继续挡在嘴边儿，小声说，“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酒醒了，后悔了，自己干的事儿自己不认账了！”

        “我是那样人么！”

        钱真人压低声音，“我小时候，跟人打架，落下点儿毛病，要不了孩子！你没看我这一把年纪了，连个儿女都没有么！”

        王小六儿一听这话，略微一愣，紧跟着寻思寻思，觉得也对，于是，在那几个女人咄咄逼人的目光之下，王小六儿欠了欠身子，“那个，我问一下，钱真人把你给忙活了，是真的么？”

        “是啊！”

        女人那声音，十分粗犷，对着王小六儿一瞪眼，“你是嘎哈的？”

        “我，我是，我是他，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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