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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大哥!”
几个工人闹哄哄地凑在一起,倒是闹得火热。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晚上,此时,那庙里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天很阴,雷声隆隆的,还有些闷热,附近彩钢房临时搭建的工人宿舍里,臭脚丫子味儿有点儿呛人,这打呼噜的声音,更是此起彼伏。
喝了半瓶白酒的老霍已经醉了,躺着睡了一会儿,稀里糊涂地,就感觉尿意上涌,憋得不行,吭叽吭叽翻了几个身,感觉实在憋不住了,这才骂骂咧咧地坐直了身子。
他从床头摸出一个手电,提溜着裤子下地了。
他一个人出来,去茅房尿了泡尿,哆嗦了两下,一身轻松,看外面大月亮地儿,很透彻,竟忍不住来了点儿雅兴,只见他掐着剑指,哈着腰,撇着外八字,当时哼着小曲儿摇头晃脑地就从茅房里出来了。
“我主爷,起义,在芒砀,拔剑斩蛇,天下扬!
遵奉王约,圣旨降,两路分兵,进咸阳。先进咸阳为皇上,后进咸阳扶保在朝纲。也是我主洪福广。一路上得遇陆贾郦生与张良……”
他心情不错,姿势一摆,还挺起范儿,正此时,却听见不知何处,传来了声音。
那声音,明显是个女人,却是假音,听起来起码也是个女票友儿的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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