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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的声线似冷泉击打玉石一般,虽冷冽却也格外的平和淡漠。
慕晚烟眨巴了下眼,认真观察着容隐,却意外发现对方并没有生气,只是眼里的情绪太过复杂了,她有些看不懂。
很不对劲……
容隐又凶又小气,这次怎么可能不生自己的气呢?
容隐越是平静温和,慕晚烟就越怕。
她甚至都忘了容隐现在搂着她腰,离她这么近的样子,有多于礼不合。
可慕晚烟忘了,房里的其他人可不会忘。
“国师大人擅闯我晏府是因为忧心陛下便罢了,可陛下伤的并不是腿,国师大人应当松开陛下了吧?”
晏长霄的声音格外冷沉。
一旁的许言初附和道:“君臣有别,更何况国师大人身为男子,更应该与陛下保持距离才是。”
就连谢灵也阴阳怪气了句:“呵、国师大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势又越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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