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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千双眸发红,额头青筋隐忍,似要哭出来一般,他痴痴地看着面前的少女,眼睛一眨不眨,生怕少看了对方一眼。
比起被陛下厌弃、目睹陛下亲近别的男人的疼痛,额头的这点小伤,根本什么都不算。
只要陛下能看他一眼,便是将他那颗爱意浓烈,忠心赤诚的心脏剖出来,他也心甘情愿!
慕晚烟被阿千那可怜的眸子看得心中不忍,她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像是抛弃了忠诚大狗狗的无情主人。
捏着手帕的手攥紧了几分,慕晚烟终究还是退步了。
她将手帕塞给对方,转身时,无奈地说了句:“罢了,今天开始,你便回来吧。”
“阿千,谢陛下!”
听到身后又是咚的一声,慕晚烟脚步一顿,心绪更加烦闷了。
是夜。
慕晚烟穿着一身白色的宽松睡袍正坐在案几前批阅奏折,烛火摇曳,映照在她姣白昳丽的侧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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