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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心思单纯,若不是容瑾有意引|诱,两人又怎会像刚才那般、亲近得像是要吻在一起了一样?!
容隐舍不得罚少女,自然便只能罚容瑾。
“容瑾,你以下犯上,自行去罚跪吧。”
“是,国师大人。”
容瑾一副乖顺委屈的模样,走到凉亭旁的角落里,掀开衣袍,脊背挺拔地跪了下去。
慕晚烟知道容隐生气了,也不敢再求情,同情地看了眼罚跪的容瑾,她小心翼翼地打开奏折,认真地批阅起来。
只是,大臣的奏折大多晦涩难懂,有些古语她想破了脑袋都猜不出是什么意思。
就在她玉手执笔,染了朱砂的狼毫笔尖因为主人的困惑而长时间停顿,快要晕出一片红色渍迹的时候,坐在她身旁的容隐却突然倾身上前,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身,宽大的手掌握住了她细白的小手。
“陛下这样,怎么让臣能放心得下……”
耳边似叹似无奈的声音夹杂着温|热的吐|息,擦过慕晚烟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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