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被操控的木偶，只能看着自己手中的长剑被拔了出来，然后干净利落地斩断了黑衣刺客那只曾经碰过自己面颊的手。

        猩红的鲜血飞溅在她的衣裙上，浓烈的血腥味直冲进鼻腔。

        慕晚烟呆呆地看着这一切，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滴地砸落。

        她颤抖着手，重复地喃喃着：“我、我杀人了……我怎么就、杀人了呢……”

        面色苍白的晏长霄强撑着身体从背后环抱住慕晚烟，低声安慰道：“陛下别怕、是臣杀的人，与陛下无关……咳、咳、咳！”

        “长霄！长霄你怎么样了？！”

        “陛下，臣只怕撑不住，不能保护陛下了，陛下还是先走吧。”

        “去找容隐，他定会、护你周全……噗！”

        晏长霄说着，一口黑血便喷了出来。

        慕晚烟艰难扶着晏长霄，哭声都已经有些哑了，她边哭边摇头，“长霄，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走，我带你走！”

        大雨滂沱，黑沉的夜空和泥泞的地面仿佛被雨幕连接了起来，什么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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