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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言初看到这一幕,心脏没来由地紧张了几分,“安公公!为何不传太医?陛下旧疾发作,难道这般抱着就能好了?”
闻言,一旁的安福叹了口气。
“许尚书还是请回吧,若是太医有用,陛下就不会一直饱受旧疾折磨了。”
“至于陛下愿意让谁抱着,那不是许尚书和奴才该管的事……”
***
从宫门出去的时候,许言初站在沉沉的夜色中,思绪还是混乱的。
今夜的陛下,似乎格外的不同。
不、应该说是所有的一切,都和他预料的不同……
微凉的夜风拂过许言初鬓边的墨发,胸膛前泛起了几丝凉意让他垂下眼眸。
他衣襟上的点点深色,是慕晚烟方才流下的眼泪,许是因为抱过对方,他闻到自己身上似乎也沾染上了对方身上浅淡的香味。
许言初以前是听说过慕晚烟的旧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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