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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弟子震怒:“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嘴硬给我跪下!”
说完,那弟子便要冲上来。
但他刚靠近白夜,却被念天喝住了。
“退下去。”
“长老...”
那弟子望着念天,见念天神色严肃,踟蹰了下,终归还是退回了远处。
牧龙殿逐渐安静了下来。
只听念天盯着白夜,沉声低喝:“白夜,你可知罪”
“我何罪之有”
白夜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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