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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空看看她,暗自摇头。
胡云萱的性情有些极端,显然是独特的环境造就的,压力扭曲了她。
两人的交情可没好到性命相托的地步,她却把命赌在自己身上,不是因为相信自己,而是因为心中有一股自毁的冲动。
她是遭受到了重大挫折,所以心灰意懒,一心求死。
法空皱了皱眉头,最终没有点破,也没有施展他心通及宿命通看她的前尘往事。
独孤夏晴蹙眉:“殿下,胡闹嘛!”
且不说两人的交情还没到性命交托,便是到了,也不该如此做,拿自己的人命不当回事嘛。
胡云萱不在意的笑笑。
法空道:“殿下现在性命无碍了,我便告辞,大云与大乾最近闹得纷纷扬扬,我还是避嫌为好。”
“你真要避嫌,金刚寺别院怎么还开着?”胡云萱道:“不该早就关门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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