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取之有道?难道以治水不力之名将秦赞打入大牢的不是你?”
“这个……是徒孙!”
“哼!秦赞下放沧州十年,兴修水利兢兢业业,河坝溃堤之事乃是因为皇亲国戚的门生侵吞筑堤款偷工减料,若非秦赞及时发现驱散民众,早就酿成大祸,此事他有功无过,你却因此将他打入大牢候审,你敢说你不是利欲熏心?”
何老闻言,当即冷哼了一声,道,“羁押秦赞,你到底收了贺家多少好处?”
“这……百两黄金!”
严侍郎闻言,一脸欲哭无泪的伸出了一根手指。
“孽畜!既已拜入老朽门下,就该知道师门的规矩,你就算是再看不上东宸下国,也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埋没一个好官,老朽就是这么教你们文治天下的?
你信不信老朽将你连带你师傅一起逐出师门!”
“师祖息怒!师祖你听徒孙说啊,徒孙是有苦衷的……”
严侍郎闻言,顿时就哭了,抱着何老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师祖要是因此把徒孙和我老丈人逐出师门,我老丈人他会劈了我的,呜呜……”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