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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糊涂啊!”
秦母闻言,震惊过后,当即一脸怒其不争的道,“你父亲的事情,何时用得着你操心了?你竟然暗中使这样的小动作,若是让你父亲知道,还不知要如何震怒!”
说着,秦母就委顿在一旁,擦着眼睛哭诉道,“你是不知道,如今的吏部侍郎严大人,那是出了名的爱财如命,你得罪了贺副院的掌上明珠,贺副院但凡是想给你父亲使绊子,只需要送上些许银钱,严大人就会给你父亲穿足了小鞋……”
“你父亲他下放沧州十年,好不容易回京,就算是不走什么路子,留在王都任职也是使得的,如今倒好,如今他的任命还没有下来,人却被打入了大牢,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呜呜,母亲,都是女儿不好!”
跪在地上的秦湘湘闻言,顿时自责的抬不起头来。
反倒是一直立在坐在一侧淡定看书的青年见此,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书卷道,“妹妹你先起来吧!
福祸相依,父亲是以治水不力之名被下狱的,要想定下父亲的罪名,就要查清父亲治水不力之事的原委,这未必是一件坏事,父亲未必就会获罪……”
“你懂什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秦母听到儿子这事不关己的话,当即转头一脸气急的道,“若是湘湘没有得罪贺副院,吏部侍郎未曾收受贿赂还好,你父亲自然能平安无事,可是若是他们打定了主意要构陷你父亲呢?”
“母亲,太医院副掌院贺天阙为人确实睚眦必报,可是,吏部侍郎严宿却是个看似贪财实则胸怀大志之人,先皇任人唯贤,为当今陛下留下的辅政大臣中严宿当居首位,若他真是个贪官,如何能安座吏部侍郎的高位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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