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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几日不眠不休,乔浅月听到这话,忍不住的九十度忧伤望天,然后垂眸看着独孤羡,一脸怒其不争的道,“请罪还请的这么大声,你是生怕我不降罪与你,还是生怕里面的那些个族老听不到?”
这一个接着一个的,就没有一个人让人省心的!
独孤涧早不请罪,晚不请罪,偏生在废后和独孤驰死后马不停蹄的来请罪,这让乔浅月想不知道他罪从何来都有点儿困难!
“陛下,臣兄……”
独孤涧闻言,褪去了玩世不恭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沉痛之色,然后一拜于地道,“臣兄只是难忘昔日恩怨,所以才让人暗中做了些手脚,陛下不怪臣兄,臣兄感激不尽,可是,请罪,臣兄还是要请的!”
“你……”
乔浅月闻言,忍不住的深吸一口气道,“所以,果然是你刻意让人怠慢了独孤驰,延误了他的病情,也是你将独孤驰的死讯传到废后的耳中的!”
“……是!”
独孤涧闻言抿了抿唇,抬头面容笃定的道,“独孤驰生性暴虐,曾有无数女子惨死在他的手下,臣兄为此,不惜豁出一身清名才勉强从他手中救下了一二,像他那样罪孽深重之人,根本不配活在这世上!”
“至于废后……臣兄长于宫廷,自幼受尽了她的磋磨迫害,上次之事若非有陛下在,臣兄只怕是早已命丧黄泉,常言说得好,有仇不报非君子,臣兄与那对母子仇深似海,如今有陛下信任,绝不会允许他们继续苟活于世!”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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