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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是家中有人犯了死罪吧?”
“连坐?同罪?”
乔浅月闻言,瞳孔忍不住的一缩,看着那押解的官差一脚踢开那妇人,对那孩子灰鞭相向,掩在衣袖下的手忍不住的握紧,“这太残忍了!他还只是个孩子……”
魏民闻言,垂眸沉默。
那孩子的样子,看起来着实是惨!
一张笑脸苍白的不像话,一双大眼睛像个死人一样,苍白的毫无焦距,即便是承受官差的毒打也毫无反应,好像这样的遭遇他早已习惯,习惯到麻木……
乔浅月见此不忍直视的放下了车帘,她是要去邺城参加城池大比的,她还未到盛京城,还未靠近中心之城,不能惹是生非,不能半途而废,可是……
想到那孩子空洞无神的眼,想到他眼中的麻木,乔浅月猛地再次掀开车帘,“魏民……”
“属下在!”
魏民本还想着自家小姐最是心善,怎么会对此事视若无睹,就看到自家小姐再次掀开车帘唤他,当即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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