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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比起殷富贵的憋屈和敢怒不敢言,涂河的接受度相对良好,毕竟……
他从一开始就没敢真的生出杀乔浅月灭口的心思……
“呼!”
片刻之后,涂河才稳住了心神,深吸一口气道,“乔小姐多虑了,我们司天阁又不是什么蛮不讲理的地方,怎么可能动辄杀人呢!就算是乔小姐言语之间有些偏颇,念在乔小姐还年轻,我们也不会和乔小姐一般见识的!”
殷富贵一听这话,当即转头,瞪了涂河一眼!
涂河这话说的,未免太委屈求全了!
他们好歹是司天阁的弟子,何时如此委屈求全过?
“呵呵!”
乔浅月闻言,不置可否的笑了一声。
这种和稀泥的话,听听也就罢了,她才不会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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