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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富贵擦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直接两股战战的想,他原本以为这女子攀咬到了他身上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她竟然胆大包天的连掌祭司大人都敢攀咬!
这鸡毛绿豆的事儿,竟然还能牵扯到掌祭司大人的头上,她怎么不上天?
“怎么,你们敢推脱,我就不敢说了吗?”
乔浅月闻言,忍不住的冷哼一声,直接道,“盛家式微,纳兰家崛起,凭借的不就是裙带关系吗?纳兰家出了个似司天阁的圣女,成了掌祭司大人的未婚妻,常言说得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纳兰家因此水涨船高,若是纳兰家能够光明正大的赢了城池大比,拿下盛京城的执掌权倒还好,还能堵住悠悠之口,如今这算什么?”
“我只是盛璇夫人的记名弟子而已,就被迁怒其中,动辄就在城门口堵我,对我喊打喊杀的,到底是谁给了徐坤底气?冶金门背靠的又是谁,你们比我更清楚,又何必在这里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们敢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就敢撕破这层皮,将盛家纳兰家和司天阁的那些个弯弯绕绕拿道明面上说一说,让九大世家的人都给我评评理!”
“今日徐坤敢仗着纳兰家的势,堵着我喊打喊杀,明日谁知道别人会不会仗着纳兰家的势,对其他九大世家之人喊打喊杀?”
“唇亡齿寒的道理,谁都懂!想必九大世家也不会置之不理!”
该哭的已经哭过了,涂河要是打定了主意不管不顾,那就不要怪她撕破脸皮捅破天了!
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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