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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呜……嗯、哈啊……好热、呜……”里面在抽搐,阴茎却把它肏开,在这种情况下依旧快速地抽插;雷欧满脸都是泪,漂亮的眼睛躲在水光后,眉毛紧皱着,“唔、咳呃——啊,哈啊……”视野被模糊,人声被肉体撞击声代替,他能听到的只有自己体内黏腻的水声和血液撞击耳膜的呼呼声;腰肢弹起,被对方顶得来回摇晃,小腹热得发烫,“啊——啊……”这样、脑子、会……
“嗯……”
他被翻过来,面朝上,望着上方的灯光;大家在笑——啊,足够了。援交什么的、本来也是为了获得“报酬”……这样就、已经、
“唔、”有人跨到他身上,阴茎再次捅进嘴里,狠狠碾过舌面,“呃、”没办法呼吸。喉咙的软肉无助地裹着对方,他的身体被可怕的快感鞭挞着,尽管他快要窒息了,“嗯、啊,哈啊……”好棒。这个好棒、这个必须好棒。他被顶得在地面移动,不知谁的精液射在他小腹,拉出白色的丝线,“嗯、”又硬起来了。好舒服。这样、好舒服……
身后的人将精液射进他体内,喘着气拔出去,但立刻有新的阴茎插进来,在内部搅动。他发着抖,不停地眨眼,将泪水眨出眼眶,但新的泪水立刻涌出;嘴里的阴茎也又一次射出来,精液呛得他歪头向旁边,这导致他的脸正落在泉眼里:那是一张沾着精液和泪水、下颌满是唾液的脸。那双明亮的、属于创作者的眼睛此时完全没有焦距,在那之后没有任何灵感或是神智,只有模糊的、脆弱的颤动,“嗯、嗯……”
泉死死盯着他。
思维好像从身体里漏出去。他清楚地听到雷欧的喘息,那种黏腻的、满是欲望的声音此时只会让他恶心。呼吸变得困难,他脑海的某一部分想要做点什么,但另一部分只想放弃。第一次像这样明白什么是倦怠。他什么都不愿做,连思考都不愿进行,只是继续盯着雷欧,对方的脸、对方的身体,还有那已经皱成一团的、浸湿的衬衣。
“leo君……”
“唔、”雷欧的回答是黏腻濡湿的吐息,“嗯、嗯……好、哈啊……里面、唔,唔……”他的声音在泉脑子里和舞台上的歌声联系起来,变成一团令人恶心的混沌,“嗯、嗯……哈啊……里面、唔,唔……”
泉的指尖擦着地面,无意识地反复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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